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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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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场子的主角,出演人生的独幕剧。 一 他用手扳了扳,还是歪的,但似乎可以继续把这首歌唱完。芙蓉华夜总会里的客人乐成了一片,鼓起掌来,他们以为他是故意的,是在表演一种幽默的唱法。 回到家里,他躺在床上,嘴巴只要一张开就是歪的,眼皮也一整夜都合不上。第二天,老中医告诉他,这是中风,春天很常见的,扎15天针就能好。针扎满了脸,像刺猬一般,疼得他嗷嗷叫。扎了两天后他就去改看西医了,西医说,你这是酒喝得太多,酒精引发的面神经麻痹。他觉得西医讲得对。 杨洋在西宁的场子里喝酒很出名。一瓶啤酒,他脖子一仰,5秒钟就见底。人们只佩服他能喝,但没人知道喝酒对他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喝得快,不是能喝,而是喝不下去。酒一到嘴边他就觉得恶心,所以只能一口灌。刚开始一瓶就吐,后来习惯了,灌四五瓶才会想起来应该去吐一下,有时候,抠着喉咙也要让酒吐出来,否则其余的便喝不下去。很多人喜欢买酒上来看他那“豪爽的5秒种”,他就得给人表演。在场子里当主持人,这是基本业务,何他已经名声在外了。 杨洋喝酒是因为他从不收小费。谁给他小费,他就用小费买酒请别人喝,这是他的规矩。当然,客人们也好面子,要回请他。一来二去,他的酒量也就大了。 他还记得自己的第一笔小费是一朵“玫瑰花”。一个漂亮姑娘用100块人民币叠的。第一感觉自然是惊喜,但一瞬间,他脑袋里浮现出了电影里耍猴的画面。 自尊心让他把这100块钱都买成啤酒,他朝台下喊道:“谁跑上来,啤酒就是谁的!”从那时起,他就立下规矩:决不收小费,非要给,就买酒请大家喝!对他来说,只要在台上,自己就是“腕儿”。 给他小费的姑娘,他们后来认识了。她说自己叫倩倩,是从北京来的。那是个挥金如土的女人。买名牌衣服、吃高档餐厅、赌博一个月能花几十万。倩倩喜欢杨洋,欣赏他不收小费和喝酒,吃喝玩乐都带着他。没过多久,倩倩说,我没钱了! 杨洋说,那我买张飞机票送你回北京吧! 倩倩说,我不回去,我会有钱的,我老公能找到我。 过了段时间,倩倩的老公真的来把她接走了。又过了段时间,警察来了,说他窝藏通缉犯。这可把他吓坏了,但他还是辩解说,他们脸上又没写自己是通缉犯,自己怎么知道? 倩倩的老公杀过人,在警察抓他时又引爆了裹在身上的炸药。倩倩则被判了8年。几个月后,杨洋居然在报纸上看到了他们的故事。 场子就是这样,什么人都能遇上。 小到街上小偷小摸的混混,大到各种规格的老板、干部。混混们待大厅,领导们进包房。有时候,活佛们也会换上便装来玩。刚开始,他不理解为什么活佛也要来这种地方,为什么拿钱不当钱,为什么还叫小姐陪后来,他意识到,活佛其实跟普通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喜怒哀乐,只是做了“活佛”这个职业而已。
二 自打西宁有娱乐场所开始,杨洋就喜欢在场子里混。 小时候,他进舞厅从不买票,因为他嘴甜,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他从小就会察言观色,知道怎么来事,知道怎么跟场子里的人说话。收票的人如果说:“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让你进去。”他就会马上叫“爷爷!”进去以后,再轻声说“个屁”。他很得意于自己的这种天性。 上个世纪80年代初到80年代末,舞厅是城市里唯一的娱乐场子。两毛钱的门票,5毛钱的口香糖,欢快的音乐声中,杨洋看着人们跳伦巴、圆舞曲、国标之类的舞蹈;也看着人们在中场15分钟的“黑场”里摸来摸去。多年以后,那些在这里相识相恋成家的人的小孩已经长大成人,那些当年热衷于“摸黑场”的人则继续花20块钱找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来摸一摸,或是加些钱“打飞机”。当年的舞厅基本没了,只剩两家以“黑曲”闻名的舞厅还在,人们叫那里叫“摸吧”。当年跟着爱跳交际舞的妈妈混场子的杨洋,已经当上了西宁城最大的夜总会—“芙蓉华”的金牌主持。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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