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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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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力们举起相机的同时,我们的世界,正被时间一寸寸征服。
曾力:我把我们所处的时代仍看作是“愚公的时代”,我要拍的就是这个时代的真相,通过摄影仔细地一层层剥离出来今日中国的图象,包括城市生活,建筑,胡同,工业风景,将来会考虑拍农村。 现在己拍了北京、上海、贵州、遵义、深圳、南宁、柳州,会一直按照这样的方式拍下去,以后还会拍武汉、重庆、广东、深圳、南京及东北等一系列主要城市,形成相对完整的当代的记录。只有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拍过来,才能进行类比,也才能考察揭示其中共同的特征。 但是,城市也太大了。我比较倾向于区域化的比较和把握,具体到一个街区,具体到一个题材,比如北京的草厂胡同,上海的黄浦区,这样会比较系统,比较完整。旧城改造的速度太快,现在就是在抢拍,一些做艺术的朋友说,你这样拍,可能就是在拍一个作品。我觉得很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的事情是最有说服力的。拍摄一生的作品,就是一个时代的影象,说到底,就是时间的艺术。我今年45岁。算起来,过了半生了,能够完成多少,完成到什么程度,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生活》:你计划建造“今日的影像博物馆”,完全是个人行为吗?有没有考虑过建立一种组织或者进行集体性的记录? 曾力:摄影创作是很个人化的工作,可能会有不同的人,不约而同地关注同一件事,然后拍出不同的方面。 当然,做这样一项工作,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每个人需要有各自的计划和预期。中国这段时期很重要,如果不及时记录,很快就会错过,成为空白。但是,国内还缺乏自觉记录的意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需要大量资金来支撑,我现在做的工作,做舞美设计,做工作室,都是在为拍摄筹备资金,这也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以后条件成熟了,会考虑建立一个摄影机构,组织一些项目的拍摄,现在还不是时候。 国内有很多摄影协会和圈子,他们志趣相投,很多人对机器和照片的趣味感兴趣,对技术很精通,一生乐此不疲,也挺有意思的。我和摄影师接触不多,一直游离在摄影圈之外。甚至我对摄影技术本身也没有兴趣,我只对要拍摄的对象感兴趣,用一种冷静客观的方式拍摄,我相信摄影能够洞明现实。 《生活》:有困惑的时候吗?比如总是拍不出自己想要表现的场景或思想。 曾力:一开始,我已有明确的计划,不存在困惑的问题。拍照片总归是有选择的,拍十张,从中选出五张,再继续筛选,有时候同一个场景反复拍过许多次,最后才能达到期望的效果。我的目标决定了我的操作方式,拍得少了,反而价值不够。我最早是拍十三陵,后来开始关注城市。我们的生存环境在变,人对生活的态度也在变。我想在作品中纳入一种冷静的观察,用作品表达自己的观点,思考生存的处境。认真地说,我觉得要拍出自己想要表现的场景或思想需要几十年的时间。需要竭尽全力的工作。 《生活》:那么有遗憾吗? 《生活》:打算怎样总结你的记录成果? 曾力:展览太有限,主要是出版,这是可能做到的。考虑和出版社合作,出一个系列,一整套合集。因为我要做的是文献性质的工作,以出版的形式表现会更全面更合适。何况,这些照片太多,做展览10个美术馆也装不下。 《生活》:你钟情于拍摄工厂,倒让我想起一些记录片,像《铁西区》。再比如人像摄影、记录城市等等,摄影关注的很多内容,记录片也在关注,怎样避免重合?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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