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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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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交界之际,在国贸桥和双井桥,曾力曾望向同样的场景按下快门。尽管角度不同,尽管时间已经推进到隆冬,然而,依旧能感受到光阴绝尘而去的悲怆与决然,向着未知的去向,再无一丝留恋。新的楼宇很快便会刷新人们关于一片地域的回忆。曾力想要做的只是在它们彻底消失之前,留下时代温婉的遗容。 他执著于以这样的意识来推进他的摄影行动,始终坚持对现实的自觉关注,对生活场景进行真实再现,同时在真实中植入自己的思想。他用十年拍摄的中国压在案头,并将它们命名为《愚公的时代》。影集的英文译名更为直观地表达了他的初衷和信仰,“A CHINA CHRONICLE”,中国编年史。 两周前,在上海,“外滩三号”沪申画廊首次举办个人摄影展——曾力的“愚公的时代”。“一个艺术家用十年时间所营造的影像世界,一个壮观的、撼人心魄的、能够唤起我们内心深处情感、并且久久挥之不去的影像世界,”策展人翁菱如是评判,“它们饱含着一个时代的记忆和情怀。”两周后,曾力在他的工作室里翻看着《愚公的时代》,轻描淡写地说,“十年只是一个开始,这本书也只是一个段落。”他的计划是用作品建构一座今天历史的影像博物馆,他所准备的时间,是一生。
曾力毕业于中戏,他的艺术观念却来自少年时浪迹各地美术学院的过程中潜移默化的精神传统。80年代,为考取美术学院而五度高考,辗转于浙江美院、四川美院,奔波于各城市间求学的经历使他获得了更早而固执的启蒙,也使他的身份和命运变得更为传奇——尽管他其实是个平实而随和的人。他画过画,做过装置艺术,十年前,开始追踪中国城市和时代变迁,他的摄影生涯从拍摄明十三陵开始,随即转入对建筑、工厂、胡同这些时代剧变中瓦解或蜕变的中国符号的关注。 站在镜头背后,曾力目送着传统的房舍建筑被城市化的风潮逐一消磨掉,整个北京在工地、新楼宇之间不断切换,人们生存的世界被纳入单一冷酷的公寓楼、样板房。和同时代振臂奔走的人们相比,曾力关注的不仅是胡同和城墙的非正常死亡,而更进一步地思考在城市化状态下生存这一命题本身,他执迷于捕捉城市中淡漠与肃然交织的气场。继而,当他将目光投向整个中国,发现城市们的面貌原来早已无二。在拍摄和反思中,曾力遭遇了梁思成的思想,尤其是被那个时代所否决的《梁陈方案》。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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