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
生活很类似,很多像重影。上一次,我为培武兄的《珠江新城》写文字,这一回,我为培武兄的《南沙新城》写文字。两地特点和两个作品亦像重影,当然都是螺旋式上升。上一次,我陪培武兄拍了两天,多少了解珠江新城;这一次,虽未陪他,但去南沙看了个破烂楼盘,多少看了几眼南沙。上一次,我去了,没拍好,培武兄拍得很好,我只好写文字;这一次,我去了,更懒得拍,培武兄拍得更好,我又只好写文字。我过于在乎自信,而培武兄坚韧不拔,悲天悯人,其艺术魅力,首先在其道德尊严。上一次,我文字的副题是“让我们一齐在破烂的河流上荡起双桨”,我很想去看他拍的那条破河上的半沉的破船。这一次,让我们一齐在破烂的土地上迈开沉重的双脚吧,我很想去寻找照片中的那只蜥蜴,它还活着吗?那只蜥蜴很重要。
说起蜥蜴,我也像培武兄这样面对过。说起来,真是热泪盈眶啊。那是2002年10月,我和朋友们巫峡碚石至青石栈道。绝壁纤道何等雄奇不说了,在那乱竹野草遮住的古道上,每几步就会看到一只蜥蜴惊慌地一蹿,那时多么神奇啊,有各种颜色的蜥蜴,色彩艳丽,我甚至拍下了一条纯金色的蜥蜴后来,丛竹和灌木被砍光了,纤道光秃秃的只有石壁,蜥蜴们一定惊慌失措。再后来,江水上涨了,栈道隐入水中,我不知道蜥蜴们还能活多久,虽是变色龙,未必能适应环境的改变,因为它们已为恶劣至极的悬崖生活作过最细微之处的最大适应了,可这种环境突然没了上个月,老夫下江南,爬了浙江的几座名山,比如诸暨的斗岩,富春江的子陵钓台,登山石阶上不时冒出一只蜥蜴,我竟不时给惊吓一下,真对不住它们。我的胆子在生活的重复中变得更小了。在三峡中,我不怕蜥蜴,因为有壮阔无比的风景,和比蜥蜴可怕的东西——我就在悬崖上。
那流来观位置,在沙镇溪入江口外。二十余日后,沙镇溪离江数里处大滑坡,塌房,死了不少人。这也是真的,我的朋友曾年拍了现场照片。我心想果然那就是龙啊,我们动了龙脉啊!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责编/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