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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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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研究成果如同自家的孩子,总想得到别人的夸奖和肯定。 在深圳一座大厦的中庭咖啡座,我们谈起“上帝粒子”。这是现代粒子物理学的一种终极物质。它是万物构成的基础,而且近百年来,它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在2007年3月,欧洲核子物理研究中心(CERN)主持建造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即将竣工,这套目前世界最大的科学设备,座落于瑞士地下100米深,环形成一条周长27公里的隧道,整个计划集中了来自30多个国家的2000多名科学家和工程师。LHC能将两束质子加速至光速,使之携带高达14万亿电子伏的能量,在隧道中每秒内撞击8亿次,重现140亿年前宇宙大爆炸后的景象。在这个过程中,科学家们希翼能一睹“上帝粒子”的真容。
她说这话的时候,上午十点的阳光正从透天厝的玻璃穿射下来。一些自由欢快的尘粒在光束中沉潜浮降,大厦外喧嚣的南油大道,恍惚间成了撼动世界的对撞机之所在,而我们正临坐其边,挥斥方遒,得窥八极,神气不变。如此的错觉,能让任何人瞬间兴奋和激动起来。 自从丈夫熊承堃潜心研究“太极子物理”学说以后,谢芬芳一直习惯性地关注着现代粒子物理学的前沿发展。 熊承堃上世纪60年代初毕业于四川大学物理系,在国防科工委第十研究院从事特种半导体器件研制工作,1985年曾获得电子工业部科技进步一等奖,1990年曾牵头完成国家级科技攻关项目。1993年他来到深圳,创办方鲲电子有限公司,独立开发研制CATV的关键部件。如此简历,本是一名体制内科技工作者的完美人生轨迹,然而,个人的兴趣却为熊承堃准备了另一重隐性生活。 他对《道德经》进行了自己的解读。道生一,即宇宙子,由宇宙子组成正负太极子,故“一生二”,由此又“二生三”,生成最稳定的三种粒子:质子、中子和电子,最终“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万物乃成。 古老哲学和现代科学间到底是不是真有着对应唱和关系?哲学和科学,哪一个能帮我们更快更近地亲近世界本元?无论答案是什么,对于熊良堃而言,毕生的心血都已耗费其中,其中隐埋了无数的黑暗中的思考,和曙光前的狂喜。几易其稿后,他自费出版了《太极子物理学初论》一书。
“民间科学家”最难的有两关,一是经费,二是认同感。缺钱可以想办法解决,而缺乏认同,却是无可奈何。这正如鲁迅先生曾经描述过的: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徘徊。在原野中呐喊,空空如也,没有回应。主流学界不肯给出任何评价,甚至连否定都不屑于给一个。 熊承堃的合作者,刘良俊老人,曾经任国防科工委下属的研究室主任,出访美国做访问学者,也算见过世面。但他一直念念不忘2003年9月在西安召开的一次民间科技交流会议。“他在倒数第二排,呼地站起来就往前排走,向主席台上的熊承堃走。他和我隔着两条过道,中间满坐着百十名会议代表,我都能清楚地听到他在说,Good!Very Good!”——这个“他”,是从加拿大来的一位会议列席代表。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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