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
舒缓的节奏渐渐迫使我们的身体轻轻摆动, 昆山路135号。一个寻常的周二傍晚。 陆续有人走近,将汽车停在转角口或者把电瓶车推入暮色中一扇三米见宽的铁门。铁门内是虹口区三大教堂之一的景灵堂。离七点还有一刻钟,景灵堂一楼门厅里满是人们客客气气的寒喧声“饭吃过了伐?”、“今天家里冰箱突然坏了,差点赶不过来了”。荣承璋坐在旁边的棕色长条木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大家,脖子上金色的十字架挂坠在灯光下略略闪烁。六点多钟,她就从家里出发了,乘坐半小时的公车再走上几百米,然后静静地坐在这条长凳上等待排练开始。
不时有人从楼梯口边上的小门进来,衣着的料子大都素净而舒适,整洁得甚至有些刻意修饰的痕迹。人们大都乐呵呵的,相见的神情仿佛是正在参加一次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聚会。“跟这些人中的好些人认识都不止十年吧?”容承璋一边听这众人的谈笑,一边暗自想着,“那时候小明(儿子的名字)才刚上四年级,周三放学后他都自己去外婆家吃饭做功课。我也总是匆匆扒些前一天准备的饭菜……”此时,有位白头发的长者开始分发相片——是去年圣诞和最近几次演出时唱诗班的合影,众人接过,欢欢喜喜地看着。 景灵堂诗班共有120名成员,每逢周二、周五就周日礼拜的内容进行排练,每次都有七十多人前来参加排练。教堂的信徒大多是居住或曾经居住在教堂周围的虹口区居民,而跟容承璋一样,很多唱诗班的成员在搬离了虹口区之后还是习惯穿越大半个上海来参加每周两次的排练。一楼楼梯对面有张签到台,前来参加排练的信徒就自己在签到板上打个勾,被彩色笔勾画多次的签到表上有个人永远保持着全勤的纪录,他叫林克士。
1978年文革刚结束,景灵堂刚刚恢复了礼拜最初时的唱诗班成员多数是景灵堂神职人员的子女。半年后,林克士受牧师邀请加入了当时只有二十来人的唱诗班。从1982年开始担任唱诗班指挥开始,林克士便要花近两个小时穿越杨浦和虹口区参加每周的排练和周日礼拜,十五年来一场不落。“没什么,信仰的力量。”他说的肯定而,“没有信仰,根本没有办法做这些。”七点刚到,大家好像约好了似的,纷纷开始向固定的房间。此时林克士大声告诉众人:“大家注意啊,半小时后所有人集合到二楼的大厅排练。现在开始各自练习”林克士的上海话完全没有外来者的口音,而他的父母其实都来自台湾。1948年,新婚不久的父亲毅然决定要跟“共产党走”,独自一人来到了上海,一年后,母亲也随之落户大陆。林克士出生在新中国。 责编/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