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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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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汽车在村路上左转右闪，它的体积让小巷显得狭窄不堪。为了省下公路上的两个收费站，它绕进了坎坷的村路。沙石、卡车堆满了道路，不知是在维修道路，还是铺设管道。汽车被迫停下来，一个老汉挡在路中央挖一条小小的沟渠。 我们是第二辆被拦住的汽车，前面那辆奥迪车主正在老汉身边说着些什么，大概期待他让一让，把沟稍微填一下，好让车通过。说服的队伍很快加入了我们这辆车的司机和售票员，还有我们这些好奇的旅客。 夜晚九点了，我们正从壶口瀑布返回临汾市区。那真是颠簸的旅程，只有在很少时刻，我们能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浓重的尘土从未消退过，一些时候它们的密度太高了，以至于车不得不停下来，等待它的散去，像是黄色的大雾天气。我们紧闭着车窗，仍感觉到每一个毛孔都被灰尘所堵塞。 我对于山西的印象不佳，即使我刚刚看过的理应壮观的壶口瀑布。黄河奄奄一息，它流淌得有气无力。在爬上河边的一一座山时，气势磅礴的瀑布，像是盆景中的模型，而整段黄河则像是表面高低不均的水泥板，被雨后的泥泞所涂抹。 劝说的人越来越多，那位70岁的左右的老汉面无表情，旁若无人，继续把沟挖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宽，足以陷落汽车的车轮。 最终，我们的售票员掏出了钞票，村里的灯光昏暗，我看不清面值。在这个举动过后，老汉把开始把挖出的泥土再填到沟里，自己让到一旁，车可以通过了。 这样的情形我们在这个不知名的村落中遭遇了三次，路障是一道沟，一块大石头，或干脆是一个坐在路中央的人。于是，一套游戏规则建立了，过多的、每次十元的收费站将畅通的公路拦截住，司机愿意浪费全体乘客的时间、忍受颠簸而去寻找乡间小路，村里人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甚至主动破坏门前的小路……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讨价还价，在一片尘土中大口呼吸和争吵，获取自己少许利益。 “他收了你多少钱”，车最终抵达临汾车站时我问那为声音爽朗的售票员。"两块"，她回到说，“这路我们每回都走，都习惯了。” 这像是我们的缩影，忙碌、疲惫、声嘶力竭、忍耐，却所得甚少，但每个人仍能从中获得了自己对应的乐趣与意义。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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