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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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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高行健谈文学创作,提及他的创作美学:”作家成为一个冷静的第三只眼睛,高高凌驾于人的众生态之上,也包括他自己自我之上。这是一只看不见的眼睛,但我们不如把它叫做意识,而这种意识,可以化为叙述语言的一种表现。这种静观包括了审美。审美并非只是抒情,抒情当然也是审美的一种方式,但还有另外一种审美,跟现代人存在的意识非常接近 ---- 对自我存在的充分意识的情况下的另一种审美。其实也并非只有现代人,在古代禅宗中,这种思考方式也有,我们不如把它称之为观省,或者是静观。静观众生相以及自己。” 这是一位饱经历炼的作家肺腑之言,高行健说出他对文学创作最真诚的“感觉”。他又谈到语言本质的问题:”语言的本质是唤起以往的经验,通过辞来唤起人们已有过的经验,我们不能唤起一个人们没有过的经验。”这里高行健便道尽文学创作所终极追求的“共鸣”。
和许多通情达理的人一样,高行健坦言,管它甚么结构主义、解构主义,还有所谓的后现代主义,一切哲学思辨又或文学批评,都不能为文学创作架设任何普遍的理论或标准,亦难以对文学创作有任何指导作用。妄想由此去寻找文学的本质,诚如高所言:”结果只弄得神经衰弱!”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追求的是中国道家所言的“朴”,是经过提炼升华的简单,所以对于文学创作也好,其它形式的艺术创作也好,甚至自己的本业杂志出版,我都只有一个原则,简而言之就是:“感觉与共鸣”。 本着我们一贯的使命感、理想与追求赢的激情,筹办《生活》杂志,绝对是一项大胆的“实验”,是我们迎向中国以至世界出版事业大未来的一项重大举措;《生活》将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洞悉力,在当今这个不安和快速变化的时期、大变革和混乱复杂的时代,抓紧可以预测的基本趋势,转化成让我们精进升华的契机。革新是我们必然的手段,而创新则是可预见的结果。正如IBM前总裁郭士纳所言:”IBM最后剩下的就是远见。”我们踏出这一步,不代表一定会成功,但不这么做,保证会失败。 IBM的创始人托马斯.沃森曾经说:”一个组织内基本哲学思想所起的作用,比技术资源、经济资源、组织结构、创新和抓住时机的作用更大。”对个人而言,这就是足持之以恒的信念和态度,在企业组织来说,就是它的企业文化与商业理念。这种思考力要能感染、启发、激励以至影响他人,形成实现目标的能量,带来更丰盛的活力,它便必须为一个自我完善的”人本”概念,从而令一概利害关系者产生所期望的“共鸣”。 最近辞世的管理学大师德鲁克说过:”经营管理所需的不是更多的工具,因为我们目前拥有的已经要比我们能够使用的多得多,我们需要的仅仅是管理概念。”德鲁克最擅长讲述常识,对概念的处理更是出神入化,但其实他对”人”的关注还甚于概念,正因此其论述才能全球管理界产生如此巨大而深远的影响。与《生活》杂志的思想理念殊途同归,德鲁克只是替人们找到了观察世界的不同角度,即他的洞明世情的智慧感觉,让人们透过这窗口看到世事的真谛和世界的乐趣。一切都要回到”人”的身上,回到对这个世界兴味盎然的感觉上。 正因为《生活》有着这么一种呼应时代、建构未来,精细而又宏远的感觉,我们才能吸引到如谭盾、徐冰、王受之、张叔平等蜚声国际的跨界别智慧精英慷慨支持的共鸣,而我们的精英创作团队亦得以网罗神州土地上,真正“天南地北”的年青才俊。但见满堂人才,着实喜不自胜。 人生是一个修炼的过程。在这个日新月异、顷刻万变的时代环境底下,办杂志或其它甚么事业也好,基本上亦是一个变动不居的过程。变革总是要进行的,但其中的方法与路径都是千变万化、无穷无尽,怎样才能执中而行、择善固执?唯有完善其发端和结果。就《生活》杂志而言,其发端和结果,就是我们对自己对社会人群、对世界时代的澄明的感觉,以及我们所热切期待的读者的共鸣。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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