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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绍兴,我们似乎是用民俗的视角重读了一遍鲁迅的《故乡》。那“人间天堂”的杭州和人文荟萃的水乡绍兴曾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十五年后的今天,浙江的变化很大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我这次去采访的所见所闻真的让我很感动。
据说,台湾作家李敖曾迟迟不愿回北京看看,是因为怕看到少年时的梦中情人已经变成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而我近年总怕旧地重游的原因,却与李敖相反,我最怕的是:如今到处都变化得太快,在“旧貌换新颜”的过程中,往往把承载着历史记忆和情感寄托的一切都“义无反顾”地挥笔抹平了。记得1989年,台湾著名摄影家阮义忠来到深圳的《现代摄影》杂志社与我们几个大陆的摄影师见面。临别的时候,他向我打听哪里有淳朴的乡村,他想去拍照。我告诉他:东莞是中国有名的游泳之乡,那里出过很多中国的游泳健将。我五年前在厚街村采访时曾见到:清晨,村民划船出村去劳动;傍晚,村口的河面上,有许多划船回家的村民跳进河里游泳、洗澡,小朋友们也在岸边戏水,好不热闹后来听说,阮义忠垂头丧气地回来说:在东莞只见到到处都是工地和厂房……
1991年的阳春三月,我曾在浙江的杭州、绍兴、宁波和奉化采访过一个月。那“人间天堂”的杭州和人文荟萃的水乡绍兴曾给我留下美好的印象。十五年后的今天,浙江的变化很大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我这次去采访的所见所闻真的让我很感动。那里的环境卫生和社会治安比我居住的城市要好得多了,老百姓无论贫富都显得从容安详。并没有为了拼经济、“杀出一条血路”的那种慌张和戾气。 在绍兴,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当地摄影师董建成。他正好在为上海鲁迅博物馆和一家出版社的一本书拍摄图片。于是我跟着他走了绍兴城里的大街小巷,让我惊叹的是城里还保存着那么多成片的老屋、古巷和河涌。当地人告诉我,这两年,政府鼓励市民维修老屋——维修的费用私人出三成,政府出七成。难怪这里的老街古朴而又整洁,完全没有那种政绩工程式的假古董的味道。我们又去了安昌、东埔、柯桥等水乡古镇。在东埔我们还碰上社戏。戏班的演员是从越剧之乡——嵊县来的,他们居住的铁船就停靠在戏台边。
在绍兴的最后一天,上海的编辑们也来了。董建成带我们登上了一艘在禁渔期巡逻的快艇。我兴奋地站在了船头上。船驶出河涌,穿过一道道鱼泊。阳春三月,江南的阴天是透着些许阳光的,我正嘀咕着,身后的小乔编辑突然大声地朗诵:“在苍黄的天空下”她告诉我:“这是鲁迅在《故乡》里的描写。”我说:“你真不愧是鲁迅博物馆的专家。”过了一会儿,董建成指着岸上的田里说:“那就是罗汉豆。”我说:“那不是蚕豆吗?”小乔说:“是啊,茴香豆也是它做的——就是孔乙己说有四种写法的那种茴香豆。”船上的人都笑了。 船到安桥头,我们登岸进村去找鲁迅的外婆家。村中的石板路和各户的房前屋后都很干净。略显残旧的木门和木窗上的木纹肌理都清晰可见。那古朴的味道是城里时尚青年家的原木家具没法比的。 离开安桥头我们又乘船来到端镇皇浦庄的包公庙这里就是少年鲁迅看社戏的地方。守庙的老人叫阮银寿,今年七十岁了。 这一天,我们在水乡转到傍晚才尽兴回到绍兴城里。我们似乎是用民俗的视角重读了一遍鲁迅的《故乡》。
鲁迅外婆家在绍兴县的马桥镇安桥头村。
街上的邻家小妹妹在跳绳。
绍兴市的府山下西小路的临河人家。
绍兴县端镇皇浦庄的包公殿前,一群乡民在打牌.当年,鲁迅曾在这殿前的河上看戏。
绍兴县东浦镇的老人门在念经拜佛.她们还请来戏班唱社戏。
绍兴县东浦镇的社戏。
这唱社戏的演员都来自越剧之乡。
夜晚,看社戏。
这新建的乡村别墅旁还建了一座假山。这座园林别墅已与传统的江南园林大异其趣了。
杭州街头打手机的小伙子。
杭州西湖边练功,边聊天的老人。 本新闻共2页,当前在第1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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