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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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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试图寻找一些分享着这种“孤独的激情”的人。 一 在那次行程中他一直在想,有没有可能在潮汕地区建立一座大学,这个拥有1000万人口、有着悠长教育传统的地区,仍没有自己的大学。而他相信,没有什么比教育更能改变一个人、地区乃至国家的命运了。他自身的成长就是最好的例证,那个孤身一个人在香港奋斗的少年,面临着亲人的离去、物质的匮乏、疾病的折磨,书籍曾是他最好的慰籍,对于新知识的不断热情,也是他日后成功的主要因素之一。他多少也为自己未能接受完整的正规教育而遗憾,尽管可能正因如此,他获得了解放。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汕头大学的兴建过程中蕴涵了李嘉诚多少个人期望、热情、感伤与无奈一所大学是一座机构,更是一种新理念的培育,如果它要镶嵌入一个已和外界隔绝多年的社会,它总是会招致冷漠、不信任,它要面对积存多年的痼疾就连李嘉诚自己也会承认这的确是“孤独的激情”。 但是到了2002年时,在这片农田上已经颁发了一个医学博士学位、246个硕士学位及13552个学士学位,74岁的李嘉诚说自己“内心的激动不是语言能表达的”。 2003年的10月,我第一次见到李嘉诚。比起人人都关心的他一手缔造起来的商业帝国,他更愿意谈论的却是李嘉诚基金会的所作所为。一生自律的他,记得第一次醉酒竟发生在中午11点的办公室。那天上午,他与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谈成了一项合作,他捐资1亿元,联合会具体执行,可以帮助107万白内障病人复明。在这个计划实施的偏远乡村,很多农民仍不知白内障是能医治的,只认为眼瞎了从此不可见天日。想到107万个人从失明、拿着手杖走路,到有一天自己能走路,不单自己得益,连家庭、社会的负担也一下子减轻了,李嘉诚深感兴奋,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喝,却忘记是空腹喝酒,醉了。 我很难将那两个李嘉诚连接在一起,一个是在商业世界中果敢、谨慎,一笔交易可以赚取1500亿港元的传奇商人,另一个则是看到生活不幸的人会眼圈发红的软心肠、善感的老人。 也是在10月的那次媒体见面会上,李嘉诚第一次提出了基金会是他“第三个儿子”。这种非常中国式的表达,表明了他对慈善事业倾注的热情。但人们却多少难以理解这个已经投入了将近70亿的基金会的救助哲学是什么? 在接下来的3年中,李嘉诚一次次做出惊人之举,2006年1月,他卖出了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的股份,将获得的10亿美元利润投入基金会,8月时,他又突然宣布,将把不低于财产三分之一的钱捐献给基金会,按照目前的估计,这将使李嘉诚基金会的财产增加到500亿港元左右,成为亚洲最大的私人基金会。 数字当然令人惊叹,更令人赞叹的是,基金会越来越清晰的逻辑。“中国传统的视慈济心为个人德行,这不足以平衡物欲世界中对贫病的冷漠。”他2005年6月对《亚洲周刊》说,“我们要有新思维去改变我们民族的命运。这是我想去鼓吹、去做的。” 如何从个人道德的完善,转变成对社会整体变革的推动,越来越变成李嘉诚关注的核心。他血液里流淌的不同因素,彼此纠缠,相互影响。佛家的慈悲心、儒家的兼济天下的热忱、西方式的管理模式、上百亿的资本,不同的力量通过李嘉诚共同注入到基金会,它会变成推动中国进步的一种不可忽略的力量吗?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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