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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优质精神心生活成为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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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重庆 “六小姐回来了!”下人们奔走相告,温家上下都很忐忑。这一走十来年未见,而且还要带回一个基督徒女婿。温家是重庆当地的望族,也是出了名的传统穆斯林家族,当年将执意跟基督徒结婚的六小姐赶出家门时候母亲哭得灰天黑地。 临走,她反复叮嘱六小姐那在轮船上做经理的的堂哥“千万要把六小姐安全送到上海”。 六小姐就是郑小瑛的母亲,她经一个美国人介绍去了上海念基督教青年会体育高等师范,毕业后回重庆做中学体育教员。那时候经常有学校的八人大轿来抬六小姐去上课,因为她的体育课最能吸引学生。当她在操场用留声机大声放起美国乡村音乐,穿着及膝的灯笼裙的女学生们跳起她教的美国土风舞时,围观的男人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了嫁给郑小瑛的父亲,一个留美归国的清华毕业生,她毅然抛弃了重庆的父母和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在上海扎了根。要不是因为突然爆发的抗日战争中止了小俩口在上海的平静生活,要不是因为外婆实在是想念唯一的外孙女,六小姐也许永远都不会回那个她发誓要忘记的地方。
“上海的日子渐渐模糊。”家里请了家庭教师来教六岁的小瑛钢琴,“我母亲是个赶时髦的人,弹钢琴是淑女必备的技能,对此她自然深信不疑”。母亲是当时中华妇女节制会的董事长,父亲在基督教青年会工作,家里经常举行归国留学生及淑女们的聚会。幼时的郑小瑛常常坐在客厅一角,默默地看着那些穿着精致洋装的年轻人用洋文谈笑风生,分享西方的音乐、诗歌作品,而母亲总会要求小瑛为他们表演一曲钢琴。 有时父亲会带小瑛去教堂做礼拜。她不懂人们说的“上帝就在你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却深深为唱诗班的歌唱着迷,“那些和弦真是太神奇了”,一种声音流动中的美打动了她。 1947年,18岁的郑小瑛“好像很容易地”考上了中国最好的医科大学北京协和医学院,前三年医预科要在南京金陵女子学院生物系渡过。 1947·南京 从上海去南京的火车上,郑小瑛兴奋得满脸通红,要开始一个人的独立生活了-----这可是她18年来的梦想!秋天的南京,金色的梧桐叶盖满宁海路,郑小瑛想到自己金色的未来,无法按捺心中的兴奋,迫不及待地穿上最心爱的小碎花旗袍,用粉色绸带向后箍起年轻的秀发。打扮妥当后,几个女学生嘻嘻哈哈地走向汉口西路的一家照相馆,永远地凝固下18岁的生命光华,无比耀眼。 责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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